听小嫣说,场主辰时和夫人吵了一架,吵得还挺凶。
言语中听到了夫人说——‘你不要就算了,凭什么扔!’‘只是拿你练练手而已,你以为我只会给你一个男人做!’
听到这,夫人就没了后言。
很明显是被场主给堵住,并且好生‘教训’了一番。
不过一番和谐后,矛盾并没有解除,反而愈加加剧。
场主和夫人结发这几年来,吵得这么凶还是头一回。
平时场主恨不得捧在手里,含在嘴里,哪舍得说一句重话,今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哎呦~”
“对不起对不起,慎掌事,伤着你了吗?”
青衣掌事寻思着寻思着就走了神,冷不丁忘了自己的手还放在机具上,发动的时候差点绞到了手指,幸好他反应机敏。
顾亦清失神的眸光,像被他收手的动作刺激了一般,幽邃的眸底微显现出一点刺目殷红。
他想到昨日那个笨蛋捧出香囊时触电般收回的手,指尖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针眼,还微微泛着红肿。
一下子便把他的怒火点燃了。
就为了做个香囊,肆无忌惮的伤害自己,真想……
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知认错,保证以后不会再犯了,居然还生气了气。
这次他绝不会再惯着她。
青衣掌事无意转过脸时,看到场主恐怖的神情,不禁后怕的咽了口口水,场主今天的状态实在不适宜务工。
那过几日的‘清水’计划,需不需要延后?
想着,他便鬼使神差的问了出来。
顾亦清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漠的转过了身子,原路返回。
“为什么不去?”
“喏。”
哎,看来场主还在跟夫人赌气啊。
黄昏,一点清白。
小葱累的两手发酸,习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