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清二白的生活琐事之玉米地特辑(上)(3 / 6)

剥好的干果,除椒的辣子鸡,新炸出来的佛手春卷……

半晌过去,男人起身离开。

小嫣把场主的原话禀回来的时候,顾二白实在忍不住了,一怒之下将她们都轰出去。

自己闷在被子里,自怨自艾的挤出了几滴猫眼泪。

她想起辰时自己把这些天来辛辛苦苦绣好的香囊,献宝似的捧到他面前,准备接受夸奖。

不想他看到那香囊,居然勃然大怒,说什么又丑又俗气,还说像她这样粗枝大叶的女人,也能做来这个细致的东西?甚至威胁再敢碰一下就把她的手指剁了!

自从结婚后,他就很少凶自己,就算有,也是有十足的道理的,就是这一次,平白无故的雷霆大怒。

肯定是在外面有别的狗了,在别人那里见过更好看的香囊,所以嫌弃她了……

对,她现在都是两个娃的娘了,还整天在他眼前晃来晃去,肯定失去吸引力了……呜呜。

顾亦清走的时候,刘管家抬起头,余光瞥见男人只手轻轻覆在袍下那只香囊上。

就这么轻轻柔柔的抚摸着,一遍又一遍,一刻都舍不得离开。

就像……在抚摸夫人的发丝一般。

那只香囊是他在夫人面前命下人去扔了,然后自己暗暗又去捡回来的。

场主去了宜兴机具坊巡查。

刘管家没跟去,差了阿慎过去。

他左右站在清白居下,徘徊了很久,犹豫着要不要把场主根本没把夫人绣的香囊丢了,反而视作珍宝的戴起来一事告诉夫人。

想想,还是算了。

不能辜负了场主的良苦用心。

“场主,这是从汴梁新晋的一批水车,正好应对上次您说的水镇田地供水不足问题……场主,场主?”

青衣掌事在机具坊里滔滔不绝的介绍着,然后介绍着介绍着……他怎么感觉场主今日有点奇怪?时不时的就走了神,而且拽都拽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