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沾染一身墨香,疑惑的抱着顾二白的大腿,仰起天真的小脸问道,“娘亲,爹地那么爱你,你为什么生气啊?”
顾二白冷哼一身,“相爱容易相守难,可能我人老珠黄,人家不想相守了。”
豆腐听了,连忙焦急的摆手,“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娘亲肌肤晶莹如玉,美貌胜似嫦娥,爹地疼爱还来不及呢。”
小嫣欣慰的笑着,小姐这口才是越来越好了。
“对的,小葱以后长大娶媳妇,就娶和娘亲一样貌美贤惠的。”
“小葱哥哥你想多了,像娘亲这样好的女人,天下只此一家。”
“是啊,那我就找比娘亲次一点点的。”
就你们嘴甜!
顾二白斜着目光,破涕为笑揉着亲儿子亲闺女的脸。
“反正这次,他不给我道歉,我是坚决不会原谅他的。”
“啊……”
小葱和豆腐闻言,为难的面面相觑,让爹地道歉……很难的。
戌时。
青衣掌事半死不活伴着场主一起回到府内。
这一日,他可算被折磨惨了。
场主本就是个挑剔的性子,这再碰上心情极差,更加挑剔的不行。
宜兴一条街上的老板,哪个不被训得头都抬不起来。
关键是别人训话骂两句就行了,场主才不干那种浪费口舌的事,就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看着你站着。
那阴冷的目光,低气压的恐惧,如冰碴子般卷席着人心。
简直是煎熬,直到你熬不下去了,哭着喊着认错。
见过在家里老婆那受气,到别处撒气的吗?
“爹地~”
“爹地~”
顾亦清刚到一点清白居门口,就从里面就扑腾出两个白白嫩嫩的肉团子,嘻嘻哈哈的牢牢的抱着他的小腿猛蹭。
“你娘亲呢?”
顾亦清垂眸,心情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