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贵周末时试图 爬上帝国大厦一样,苏茜也想多看看伦敦的名胜古迹。 今天她又把我拉到汉普斯塔德女子游泳池游泳。“我们应该每天 来这儿,”苏茜在我们穿衣服时说,“天天游泳对身体有好处。” 她说这种话时,我时常会产生无所依靠的感觉。我惘然四顾,想 找到某种熟悉和坚实的东西来依靠,但周围却什么都没有。
下午三点二十五分。苏茜仅仅用十六分钟时间就驾驶着黄色敞篷 汽车从汉普斯塔德沼泽横穿北伦敦赶到了亚历山德拉公园。苏茜完全不 理会“禁止停车”的标志牌,自顾自地把车在校门口刹住了。 “伙计,快去把他们接出来。”她朝我大声嚷嚷着,声音完全压 过了车里高声播放的美国抒情摇滚乐。出入学校的妈妈们纷纷对敞篷车 怒目而视,苏茜却对她们的愤怒不以为意。 尽管觉得有些尴尬,但我还是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然后飞快地 跳下车。每天我们都重复着这样的日程。她先把我送到小学接雷伊和亨 利。把我放下车后再去托儿所接回彼得和奥托。不用多说什么,我们像 _007 约会游戏 The Playdate 盛装舞步的马匹一样轻点下头或朝学校的方向踢踢腿,重复着这套每天 的例行程序。 “今天我准备带他们去公园玩。”说着我关上了车门。 “宝贝,玩得尽兴点。”苏茜开心地大嚷,然后挥舞着一只手把 车开走了。 我转过身,看着拱门入口的大门上刻着“女孩”二字的年代久远 的砖片,肩膀不自觉地拱了起来。亚历山德拉宫的高墙引人注目地在学 校后面凸显,像是要把矮小的维多利亚式建筑吞没的浪涛一般。我跑过 学校大门,右转进入低年级部,对其他孩子的妈妈们不露齿地笑了笑。 许多人告诉过我,有了孩子以后,你才开始真正了解伦敦的那些邻居。 那些人的邻居一定和我有所不同。几个妈妈向我点头回礼,接着又开始 在各自携带的日志上安排起下一次游乐会的日程来了。我经常扪心自问 究竟是什么地方做错了。最佳的答案也许是因为在雷伊的家庭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