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俩若是在屋内,赶紧出来吧。”
请两位在此静候。话毕,剑之进便弯低身子拉开拉门,火速冲出门外。与次郎则是朝老人与小夜各望了一眼,紧接着便追了上去。
只见一身洋装的正马倒坐玄关前。
“喂,你在这儿做什么?出了什么事?”
“哪、哪儿有什么事?我上笹村租屋处,发现里头没人,心想可能是到这儿来了,便雇了人力车赶来,却看到你正朝这儿走。当时我便打算跟在后头,看看你在打什么主意。想不到你竟如此狡猾,打、打算瞒着我抢先一步。”
“我问的可不是这件事!”剑之进一把掴起正马的衣襟说道。
“少、少安毋躁,除了我,还有其他人也在跟踪你们俩呢。发现了这几个家伙,我紧张得赶紧折回去,把涩谷这家伙找来。”
“有人跟踪我们俩?”
剑之进松开了手,正马随即摔到在地。
“喂,别随便把我朝地上扔好吗?没错,有人在跟踪你这毫无警觉的一等巡查。待我载着涩谷赶回来时,已不见你的踪影,便到这儿来瞧瞧。原本以为小夜小姐或许在家,未料朝矮树丛内一探……”
“便望见这两个家伙躲在园内窃听你们在屋内的议论。”这时,突然有个如雷的大嗓门把话接了下去。
只见用带子束着和服袖子、头系头巾、一脸凶相宛若山贼的惣兵卫,正扭着两名看似文弱书生的男子的脖子,大剌剌地站在巷子里头。
这还真是个难得一见的场面。
“瞧这两个傻子,竟然有胆袭击我惣兵卫,等下辈子再说吧。”
此话一点也不假。只要稍稍认识惣兵卫的,想必都会这么想。常人若不是疯了,理应无胆攻击他这怪物。看来,两人还真是错过了一场好戏。
话毕,这莽汉得意地哈哈大笑。这景象还真像报上或锦绘中的插图呀,与次郎心想。
就擒的两名男子不住哀号。其中一个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