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肿了个斗大的包,另一个则是鼻血淌个不止,看来两人都被狠狠揍了一顿。
那穿洋装的家伙怎么样了?正马揉着腰问道。
“那家伙一看到我这张脸,就一溜烟地像只兔子般逃了。你难道没盯着他?”
“谁想盯着那野蛮的家伙!”
“哼,瞧你孬得像什么似的。难道坐视恶汉逃逸是西洋文化的常情?未免也太没用了把。倒是这两个家伙,不仅无勇无谋,想不到还如此不经打。”
正马还没来得及反驳,眉毛吊得丈高的剑之进便朝惣兵卫走去,抬起一个书生的下巴。被他挑上的,是淌着鼻血的那个。
“混账东西,胆敢跟踪我,目的何在?”
这书生一看到剑之进的神情,脸色旋即转为一片惨白。虽然从与次郎的位置无法瞧见,但不难推测这平日一脸安详的巡查大人,此时的神情想必十分吓人。
书生未回答只言片语,任凭鼻血一路朝下巴淌。
“混账东西,我可是个一等巡查,还不快给我从实招来?看来你还真是个大胆狂徒呀。跟踪官宪原本就是大不敬,更何况潜入他人庭园、窥探屋中景况,更是法理难容。看来该当场将你绳之以法,方为上策。”
话毕,剑之进放开此人的下巴,掏出了捕绳。
惣兵卫也于此时松手。谁知那额头上肿了个包的男人竟然逮住这空隙,朝惣兵卫使劲一撞。淌鼻血的则一把将剑之进推开,没命地狂奔起来。
“给我站住!”
剑之进正欲追上去,却让惣兵卫一把拉住。
“且慢,且慢。”
“放、放手!难道要坐视他们俩逃逸?”
放走他们俩有什么关系?惣兵卫说道。
“什、什么?就这么放走他们俩?惣兵卫,你难道是疯了?”
少安毋躁,惣兵卫说道。两人的反应竟与平日完全相反,剑之进一脸迷惑地问道:
“惣兵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