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桩事件,绝不宜与老隐士稍早所述的往事混为一谈。看来这回的案子,是非得查个水落石出不可。毕竟都生了个娃儿,总得查出谁是娃儿的爹吧?”小夜说道。
“好吧。”过了半晌,老人方才开口喊道,“剑之进先生。”
“是。”剑之进诚惶诚恐地回道。
“敢问,死者金六先生,对这位阿稻小姐是否颇为迷恋?”
“似乎是为其神魂颠倒。他之所以率先质疑茂助,也有蓄意破坏阿稻小姐婚事之嫌。”
“金六先生之居处,是否与茂助先生的宅邸相距不远?”
“的确是。”
“金六先生与高尾山,是否有什么地缘关系?”
“地缘关系?噢,金六为药王院的信徒,似乎曾频繁前往高尾山参拜。敢问这与案情可有任何关系?”
“那么,看来是错不了。”老人向小夜使了个眼色。小夜也点了点头。老人说道:“那六尺巨汉的真面目极有可能就是金六先生。”
“绝、绝无可能!山野金六的确身躯壮硕,但绝不至于有六尺高,顶多和惣兵卫差不了多少。”
“但阿稻小姐个头可就小了,是不是?”小夜问道。
“是的,蒲生家的阿稻小姐,个子的确不大。”
“那么,倘若个子不大的阿稻小姐遭一名如惣兵卫先生般身躯壮硕的巨汉——奴家仅是打个比方——遭其按倒,小姐会认为自己碰上了什么?”
“在下岂可能干这种事?”惣兵卫满面通红地抗议道。
“奴家不过是举个例。各位认为,阿稻小姐难道不会误判,自己是被一个硕大无朋、力大无穷的东西按倒的?”
“的确有此可能。”正马说道,“一个娇小的姑娘让这么个粗暴的怪物按倒,简直活像遭狮子或熊袭击似的。”
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一丝不挂,硕大无朋,浑身覆毛,身长应逾六尺,看似浑身是毛。应能徒手将猪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