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姑娘并未说谎。”
不过是未客观陈述事实罢了。阿稻主观认定自己似乎看到了这么个东西,只因——
“阿稻小姐当时必定惊骇不已,想必是恐慌得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才会以为自己看到了这么个东西,并对此深信不疑。”
“且慢。老隐士,那么,这名叫金六者究竟是……”
“虽纯属臆测,但答案应该无他。想必这金六先生趁阿稻小姐出外打水时劫走了她。”
“劫、劫走了阿稻小姐?”剑之进惊声高喊,“金六劫走了阿稻?这……”话没说完,他旋即咳了一声以保威严,并改为严谨的口气说道,“金六可是头一个志愿加入寻找阿稻的队伍,并率先入山的。还等不及天亮,就较任何人都早一步动身……”
“这举止不是反而很奇怪吗?”正马放松原本端正的坐姿说道,“说不定正是为了避免遭人怀疑,才这么做的哩。”
“但、但是,可有任何证据?”
“没错,证据的确没有。不过这下子我倒想问了,剑之进先生,金六先生的遗骸是在哪儿被找着的?”
“应该是在高尾山麓附近。”
“他走得可真远呀。村民们全都集中在野方一带寻人,为何唯独他一人到了距离如此遥远的地方?”
“想必是因较众人更早出发寻人……”
“距离的确太远了。”惣兵卫说道,“仔细想想,这还真不是边寻人边走就能走到的距离,怎么看都像是赶路直行而至的。”
“没错。金六先生想必是趁夜带出阿稻小姐,押着小姐一路赶到了高尾一带。”
“带出小姐……从哪儿带出?”
“应是原本囚禁阿稻小姐之处。动员全村寻人,必定会搜遍村落周遭。若是人被找到,可就赔了夫人又折兵了。或许是因此,方想到将人迁往偏远的高尾一带,以保无虞。”
“囚禁?难道金六将阿稻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