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火 二(3 / 10)

着,宽保三癸亥正月。”

“是吗?我读过的那本叫作《宿直草》,记得是延宝年间付梓的,这本比我读过的那本早了约六十年。我记得很清楚,后来又读过一本《御伽物语》,虽然书名有别,内容却完全一致,里面称这种火叫仁光坊之火。”

是不同的东西吧,惣兵卫说道。

“不,我记得地点是相同的。那也是津国的故事,正是摄州。而且内容大纲也完全一致。”与次郎继续说道,“此火起于天将降雨之夜。时大时小,四处飞蹿。大小如绣球,若趋近观之,可见其状似和尚脑袋。”

“脑袋?脑袋也会自己烧起来?”惣兵卫不服地说道,“又不是煤球。脑袋若是自己烧起来,岂不马上就烧成灰了?”

“不不,书上写的是那脑袋每呼吸一回,吐出来的气就会化为火焰。上面写着曾有位祈祷法师投靠某国领主门下,地名我不记得了,这位法师是个相貌美得让人叹为观止的美男子,让领主之妻倾倒不已。”

是破戒僧吗?惣兵卫问。

“不,倘若他是个破戒僧,那么这件事就可说是自作自受了。不过这位法师似乎是个品行端正、严守戒律的僧侣。领主夫人多有妄想,他却毫不理睬,让夫人愤恨难当,遂向其夫做了不实密告。听闻妻子遭法师调戏,领主没确认是否真有此事,径行逮捕了仁光坊并斩首。”

“真是不讲道理呀。”

一直默不作声、静观事态变化的仓田正马,终于忍不住开口叹道。或许是为了炫耀自己曾经留过洋,他今天穿着一身洋装,却和他那纯然日本人的相貌显得十分不协调。

“这法师根本未与女人私通。领主该惩罚的,应是他自己那迷恋上其他男人的妻子才对吧?”

“正是因为如此,这法师也恼火了。据说仁光坊被斩首时,脑袋飞得老远,化为一团火球。”

“真是愚蠢至极呀。”惣兵卫揶揄道,“没错,色道的确能蛊惑人心,女人的怨念有时真能害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