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火 二(2 / 10)

但从他的语气听来,脑子里似乎也不尽然是近代的理性思考。他的道理中其实还有着浓浓的儒教味,证明他其实不是什么思想新颖的人物,而是从幕府时代起就已经是这副德行了。

“总之,你的剑术实在太差劲了。”惣兵卫离题道,“即便我上你那儿指导武艺,你也只是一脸神气地仰靠一角,轻松观赏着后进挨打,从未真正下场比画过。如此德行,哪有办法指导后进?”

“这与故事何干?”

“怎么无关?瞧这种愚蠢至极的怪谈也能把你吓得一身寒战,不正代表你这人意志不坚?还什么二恨坊之火呢,你这窝囊废根本连根萝卜都砍不下手。”

胆敢骂我窝囊废?剑之进气得倏然起身,与次郎连忙安抚道:“少安毋躁,剑之进。还有惣兵卫,你也别老说这种激怒人的话,咱们可不是为了吵架才上这儿来的。这回聚首,不正是为了听听一等巡查大人的意见吗?总之,惣兵卫,你和我同为北林藩出身,应该也听说过天狗御灯的传说吧?”

我可没亲眼瞧见过,惣兵卫说道。

“但家父曾看见过。难不成你要说家父也是个傻子?”

“噢,我可没这么说。或许有些时候真有自然起火的现象,但这家伙陈述的可是遗恨成火呢。这种吓唬娃娃的传闻怎么可能是真的?”

“不,这二恨坊的故事,我也曾听说过。剑之进,你方才读的书叫什么来着?”

被与次郎一问,剑之进立刻回答是菊冈沾凉的《诸国里人谈》。

“沾凉?不就是那博学多闻、著有《江户砂子》的俳人?”

“想不到与次郎竟然连这都晓得。我任职于奉行所时,所里有个酷爱俳句的公事方,目前隐居于仲町,这本书就是他的。你也曾读过?”

“我并没有读过。”

与次郎读过的是另一本书。

“这本书是何年付梓的?”

“让我瞧瞧,”剑之进旋即翻起书来,“上头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