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丧命。但这件事可就不大一样了。即便死时再怎么怀恨在心,被斩下来的脑袋也不可能飞得老远,口吐烈焰吧?若是如此,上野的山峦岂不都要被烧得精光了?倘若放任彰义队到处吐火飞蹿,新政府怎么有法子高枕无忧?”
“我可没说这种事是真的,”与次郎说,“把这当个故事听听就成了。惣兵卫呀,重要的是,我读过的那本延宝年间付梓的书,上面也记载了同样的故事。”
“这哪里重要了?”
“别心急。我的意思是根据某人所言,这二恨坊的故事,不仅之后元禄年间付梓的《本朝故事因缘集》中有记载,还被收录在剑之进方才朗读的这本书中,至少代表了摄津一带可能曾发生过这等怪事。如此而已。”
“管他是摄津还是陆奥,被斩下来的首级不可能四处飞蹿。脑袋一被砍下,就只会在地上滚而已。”
“四处飞蹿的并非首级。”
惣兵卫脑袋并不傻。只是每回同惣兵卫交谈,与次郎都不禁纳闷所谓理性主义是否等同于毫不柔软的思考方式。若要讲求理性,不是应该相反吗?
“而是火,”与次郎说道,“该怎么说呢。与其说是火,或许该说是火球吧。若依这些记述想象,应该是个巨大的萤火般的东西才是。我想说的不过是,这种东西四处飞蹿的现象,或许还真是事实。若非如此,哪可能被持续谈论了六七十年?”
“倘若是事实,有这么些不同的说法,岂不奇怪?”惣兵卫摩挲起粗硬的胡子。
与次郎也搓起了没有胡子的下巴。“传闻原本就是牵强附会的。这种事,噢,虽不知剑之进怎么想,我个人是无法相信真有怨念或愤恨化为飞火这等事。但惣兵卫,光就火球飞蹿这种现象而言,或许还真有可能发生啊。”
“你的意思是,这类故事是虚构的?”剑之进一脸复杂的神情。
“还不知这些故事是否是虚构的。或许真的曾发生过类似的事也说不定。虽然故事不尽相同,但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