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章(4 / 16)

“真难过,”他抬起一张白脸望她。“是酒在作祟。”

“还有热,混浊的空气。”她说。“来,喝一杯咖啡,把这吃了……”

他盯着她掌上的一粒药丸。“这是什么?”

“强力阿司匹灵。”她拿的是安眠药。“可以防止宿醉。”

他吞了药,喝了咖啡。她再为他倒第二杯。

“尔耐,都两点多了,你何不干脆睡在这儿?”

“哦,不——”

“我坚持,”她独断的说。“你睡床,我睡沙发。”

两个人因此争持许久。终于,他让步。但必须她睡床,他睡沙发。她同意。

随后,她为他斟了第三杯咖啡,并建议来一小杯白兰地,缓缓胃。他不反对。

两人便各据沙发的一角,静静的啜着白兰地。

“我很想跟你做爱。”他突然迸出一句。

她定定的看着他,面无表情。

“可是我绝不会这么做,”他又接着说。“我是说,我绝不会随便要求你。卓依,你是很美、很动人的女人,但是我们俩如果,呃,随随便便就上床,那,那就与今晚我们见到的那些人一般无二了。”

“全是畜生。”

“对。我不要一份低贱的刺激。我想你也不会要的。”

“的确。亲爱的,的确。”

“如果结了婚,就像立了一种协定。那就等于是一项证言。签了一纸合法的文件,表明做那件事不再是一种低贱的刺激,更有了实质的内容。两个人矢誓相爱到永远。这不就是婚姻的真谛吗?”

“话是不错,”她闷闷的说。“但往往事与愿违。”

她移近他身边,勾住他的颈项,亲他的脸。

“你是个理想家,”她轻轻的说。“好可爱的一个理想家。”

“大概吧。”

“你想不想结婚?”她记起马琳的训示。

“想。我想得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