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章(8 / 26)

记、做剪报。我有个很疯的想法,希望有一天就这件案子写一本书。”

“这个想法并不疯,”狄雷尼说:“现在布恩办的这件——”

“很迷人,”郎赫伯说得极慢。他的头垂搭在细脖子上。“很迷人。我还记得在约翰杰伊学院最后一次讲演。就是谈那件案子。连续性的盲目凶杀。动机是……”他那付松动的假牙一阵乱响。

“是是,”狄雷尼连忙接腔。“我想和你谈的就是这点——动机。还有,是否出现过类似山姆之子的女性凶手?”

“女人?”老人费力的抬起头。“全都在我那篇演讲稿里。”

“是,可是你可不可以现在就告诉我?有没有这种案例?”

“马莎贝克,”郎赫伯努力追忆。“一个宾州的女人——叫什么名字?我忘了。是一个保姆。杀了所有的孩子。另外一个芝加哥的女人。她出租房子,杀了所有的房客。就因为一个贪字。”他想挤出一个笑容。“还把他们碾碎了灌香肠。”

“可是陌路谋杀,”狄雷尼强调。“可曾有任何女人?涉到这类滥杀陌生人的案子?”

“我最后那次演讲里都有,”郎赫伯低回不已。“两天后我摔倒。台阶并不滑。我只是绊了一跤,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队长?”

他抬起空杯。狄雷尼再至浴室调酒。转回卧房的时候,听见楼下门响。

郎赫伯的头挂在胸前。

“教授?”

那颗头缓慢的直起来。

“你的酒。”

瘦干的手指圈住了酒杯。

“你最后那篇讲稿,”狄雷尼说:“誊写的?还是打字的?”

那颗头动了动。

“有没有一份副本?我想拜读。”

郎赫伯振起,两眼发光的望着狄雷尼。

“一大堆副本。都在书房。……”

他随手揿轮椅扶手上的控制钮,缓缓的推向门口。狄雷尼起身,赶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