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赫伯操作的技术熟练无比。轮椅已转向走廊。狄雷尼随侍在侧,以防万一。
但是老人稳稳当当,他安然无事的将轮椅停在一间昏暗的房间前面。
“开关在你右手。”
狄雷尼一阵摸索,开了灯。这是一间长型的书房兼藏书室,原木书架直通达天花板。厚重的书籍,有老皮面的,有纸面的。杂志、讲义、以及一整架的照片卷宗。
一张摇摇欲坠的书桌,一把转椅。档案柜、打字机、一盏台灯、一盆枯萎的盆景。
灰尘满室;但并不凌乱。只是一眼便知这间房久不曾用过。书桌上空无一物;空气里带着霉味。
郎赫伯四下望着。
“我打算把所有的藏书挡案全留给约翰杰伊学院的图书馆,”他说:“遗嘱都记载好了。”
“很好。”
“演讲稿在左边的角落,第三层架子上,装在吕宋纸袋里。”
狄雷尼过去翻寻,找着了那只封袋。里面至少有一打副本,标题写着:“连续性盲目凶杀;来历和动机”。
“我可否拿一份?”他问。
没有回答。
“教授,”他提高了音调。
郎赫伯的精力似已用罄,他艰难的举起了头。
“我可以拿一份吗?”狄雷尼重复。
“要多少随你拿,”老人含着怒意。“统统拿走吧。又有什么关系呢?”
艾德华·狄雷尼遂取了一份郎赫伯这篇演讲稿的副本。他直着折好,塞入夹克内袋。
“我们回你的卧室去吧,”他说。
但是乐太太庞然的身影已经堵在房门口。她大惊失色的望着软瘫在轮椅上的郎赫伯。随后便瞪着狄雷尼,大怒。
“你怎么整他的?”
他哑口无言。
“你把他灌醉了,”她指控他的罪状。“你会害死了他!你马上滚,永远永远都不准再来。别想打电话,我绝对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