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的举向前。“这只是加了一点香味的白水而已,”他说。“再来一杯。”
狄雷尼犹疑不决。郎赫伯专注的望着他,脸孔扭成了一个奇奇怪怪的面具。
“我知道马莎怎么对你说的。一天一杯很淡的酒。对不对?”
“对。”狄雷尼还在犹疑。
“她把酒藏在楼下,”郎赫伯抱怨。“我拿不到。我八十四岁。路都走完了。你说我就该遭到弃绝吗?”
狄雷尼下定决心,豁出去。
“不该。”
他拿着杯子,回浴室。再调两杯,这次稍许浓了些。他递给郎赫伯,老人抿一口。
“这才像那么回事。”他靠着轮椅。细密的观察着狄雷尼。原来漫在眼上的雾气淡了。又恢复了一名干练律师的敏锐眼光。
“你来这里,绝不是只为握一下我这个垂死老人的手。”
“的确不是。”
“老‘铁卵蛋’,”郎赫伯挚爱的唤着。“人称你为了破案,可以不惜功本的去找人,果然是名不虚传。”
“不错,”狄雷尼承认。“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个时间,只要能破案。我确是有一件事想请教。一个案子。不是我的;是我一个朋友在办,我答应他一定来找你。”
“他叫什么名字?”
“布恩。小队长。你认识?”
“布恩?好像是在我的一个班上。他爸爸是不是巡警?被打死的?”
“就是他。”
“记得是个好孩子。他有什么问题?”
“很像是连续做案的杀手。目前只有两个案子。手法相同,而死者彼此间毫无关系。陌路凶杀。没有线索。”
“又是一个‘山姆之子’?”郎赫伯激动的倾身向前。“可怕的案子!那件案子是你办的?除长?”
“不是的。”狄雷尼一句带过。
“那时候我是早退休了。不过我每天都不放过报纸和电视上的报导。做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