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我们继续讨论这件事情,电话铃响了起来,她伸手拿起听筒。
“霍桑医生办公室。”她听了片刻,然后说,“请稍等。”
“是谁?”我问。
“克里斯蒂医生。”她说着把听筒递给我,脸上的表情丝毫不变。
电话里响起安娜贝尔·克里斯蒂的嗓音:“很抱歉打扰你,霍桑医生,但不知您今天或明天会不会经过我的诊所。我这儿出了件小事,或许需要你的侦探技能帮忙。”
“要是有人闯入的话,应该通知蓝思警长。”
“没有闯空门的迹象,但你见到过的那只暹罗猫似乎被勒死在了笼子里。”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说:“今天下午我要去罗林斯夫人家中出诊,拐个弯去趟方舟倒也没啥问题。”
“那就太感谢了。”
我向玛丽复述的时候,她瞪起了眼睛:“一只死猫?就为了一只死猫给你打电话?”
“情形似乎有难解之处。她大概想听听我的看法。”
玛丽埋头做起了文书工作,没再就此发表任何意见。
罗林斯夫人和北山镇的许多老年居民没什么两样,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寡居农妇。她的丈夫六十多岁就过世了,留下来的农场很快就荒芜得不成样子。她的独子名叫戈登,是住在镇上的送奶工,尽量帮她料理那处地方,但他对种庄稼缺乏兴趣。我为萝丝·罗林斯看过几次不同的小毛病,但叫我来多半是为了听她诉苦。
“萝丝,为何不卖了农场,搬到镇上去住呢?”那天出诊的时候,我问她,“可以住得离你姐姐近些。”这不是我第一次作此建议了。朵拉·弗拉吉尔也是个寡妇,她是萝丝唯一的手足,过世的丈夫没有留下任何亲属,独自一人住在镇上。
但萝丝只是摇摇头:“兰迪把他这一辈子都放在这农场上了,我知道戈登迟早会回心转意,来耕种这片田地的。他的童年就在树林里度过,用一头带套索的长棍抓草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