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桥的木板墙壁,特别是正对着索莫塞特镇长被枪击时那位置的地方。木板排得整整齐齐,没有被子弹击中的痕迹。
“别忘了火药的灼伤,”警长提醒我,“肯定是近距离射击。”
“我知道,但当时这里没有别人。肯定还有别的解释。”
几名警员陆续到场,在搬动尸体前拍摄现场照片。蓝思警长吩咐了几句,然后走到我的身边:“我能想得出的唯一解释是,某位凶手在这同一座廊桥又给了你一桩不可能的罪案。”
这个冬日的下午依旧阳光灿烂,多数镇民在廊桥附近逗留不去,三五成群地谈论他们看见的和没看见的。玛丽·贝斯特和薇拉陪着格雷琴·索莫塞特,尽量想办法安慰她,我和蓝思警长走来走去,勘察积雪的地面,一边寻找任何可能存在的线索,一边交流着意见。“首先必须考虑自杀。”我说。
“但没有枪。”警长提出疑点。
“记得上一桩廊桥谜案的时候,我提到过歇洛克·福尔摩斯的雷神桥案件吗?在那篇故事中,自杀者在枪上绑了重物,把绳子拉过桥栏杆,开枪后,重物带着枪掉进了河里。”
蓝思警长叹了口气,有些恼怒地说:“医生,没时间胡思乱想了。被杀的是镇长,我非得查个水落石出不可,否则镇议会就要拿我开刀了。咱们眼睁睁地看着索莫塞特驾着马车穿过廊桥,他的手里没有枪。即便有,也不可能通过重物落进水中,因为桥的两侧和顶上都是木板。你连个子弹孔都没找到。”
“是啊,”我不得不同意,“我只是想排除自杀的可能性而已。如果不是自杀的话,廊桥使得这个案件变成了上锁房间谋杀案。”
“此话怎讲?这是一座桥,又不是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或者说这座桥——只有两条路可供进出。乐队在他背后,我们在他前面,足有两百来号人。警长,从以往的经验中,你应该已经知道:上锁房间的谜题通常只有三种解法。他或者在进入廊桥前已经中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