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在廊桥上中弹的,或者是离开廊桥后才中弹的。”
“他没有离开过廊桥,”警长提醒我,“没有活着离开。”
“那么,我们可以排除这种可能性了。他是否可能在上桥前已经中弹,忍着伤痛,把马车赶到了那个地方?”
“我看不太可能。那处伤口是即刻致命的。他驾车过桥时还活着,还在催促马匹快些跑。他一只手持缰绳,另一只手拿马鞭。”
“我同意你的看法,警长。那么,还剩下什么可能性呢?他肯定是在廊桥中受到枪击并死亡的,但现实却又不可能。”
玛丽·贝斯特走过来,打断了我们的谈话:“格雷琴·索莫塞特快崩溃了,山姆,我这就送她回家上床休息。你有什么药可以给她的吗?”
“我的包在车里。警长,我等会儿再找你。”
我跟着玛丽到了车边,打开门锁,啪的一下打开每个医生的护身法宝——随身医药黑包。“给她吃两粒这个。能帮助她睡眠。再给你一张处方,以防她还需要更大的剂量。”
“谢了,我稍后给你打电话。”玛丽说完走向薇拉·蓝思的车子,我看见索莫塞特已经坐在了前排的乘客座上。
我站了几分钟,端详着人群;尸体已经搬走,观众也开始散去。安娜·内吉尔,我们的图书管理员,正在和“剪刀手”斯文尼谈话,我朝他们走了过去。“警长找到什么线索了吗?”看见我,安娜劈头就是一个问题。
“还非常少。”
她的面容通常很安详,此刻却显得既憔悴又苍白:“你知道的,我一直在帮助镇长研究那些百年内的大事件。他有很多个夜晚泡在图书馆里,翻查往日的剪报。我实在不敢相信他就这么死了。”
“谁也不愿相信啊,安娜。”我说。
“剪刀手”哀伤地摇着头说:“老威尔曾经跟我搭档做过生意。他不该死得这么凄惨可怕。我开理发店的时候,他每天早晨去马具店的路上总要过来刮脸。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