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
我是第一个行动起来的,其他人都还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处,我已经冲上了桥面。乐队还在演奏,但乐器一样接一样地跑了调门,慢慢停下。等我跑到马车前,看见索莫塞特镇长向左侧躺着.右边太阳穴上多了一个小伤口.鲜血正缓缓淌出。伤口周同有火药灼烧的痕迹,他已经魂归天国。
看起来他像是在近距离被枪杀的,但当时他正在廊桥的中央,有两百多双眼睛注视着他。
接下来的几分钟乱作一团,我只记得蓝思警长站在我身边,命令所有人退后。穿制服的乐队成员聚拢过来,教会的布鲁斯特博士试图挤过人群。我瞥见了一眼格雷琴·索莫塞特,她面无血色,我连忙跑了过去。活人永远比死者更该优先照顾。
“发——发生什么了?”她无法理解这一幕场景。
“你丈夫中弹了。”
“他——”
“真抱歉,他过世了。”
她仰面倒下,我连忙抱住她,对同过来的人群大声叫道:“请让一让!”
“她没事吧?”玛丽·贝斯特在我身边出现。
“我想是的,帮个忙,把她带走好吗?”
“我试试看。”
乐队里一个抱着大号的红发孩子挡在我面前,我告诉他:
“来,把乐队叫到一起,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列队,行吗?”他退去后,我再次将注意力投向死者:“警长,找点什么东西盖住尸体,让罔观的人都散了吧。”
“我的车上有块毯子。我用无线电通知了警员,也叫了救护车。”
“很好。”
“医生,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我知道就好了。”
正说着,救护车已经到了,人群让出一条路来。“剪刀手”斯文尼扮演了交通督导员的角色,引着救护车开上廊桥。“搬动尸体前,我们得先拍些照片。”蓝思警长说。
“那是自然。”我转过身,仔细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