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他吩咐手下的警员收拾亚伦·德维尔的遗体,他本人讯问约什·弗农和我。“医生,你难道要告诉我,从头到尾你都盯着德维尔家的信箱,但始终没有人接近过那里?”
“警长,我正是这个意思。”
他扭头看着旁边的弗农。后者面色苍白,不停发抖。“你送他的书里有颗炸弹,约什,你似乎是唯一有可能放置炸弹的人。”
“但警长啊,这怎么可能呢?包书的时候山姆医生就在我身边。记得他甚至还翻开书看了看。”
“没错。”尽管不情愿,但我还是证明了这一点。
“开车过来的这一路上,书就搁在他的膝头。书从来没有离开过他的视线。”
蓝思警长恶狠狠地瞪着我:“是这样吗?医生。”
“很抱歉,的确如此。”
几个邻居被爆炸声吸引了过来,住在街对面的玛莎·切斯纳特忽然开口说道:“小达蒙去哪儿了?他肯定还在上钢琴课!”
蓝思警长皱起眉头怒视着她:“玛莎,能帮忙接他回家吗?我可以请我的警员送你一程。”
“当然可以。”玛莎毫不犹豫地答道。
等待达蒙回来的这段时间里,警长向其他邻居,也就是米拉斯和布莱因询问情况,但没有得到更多的消息。这三家住在德维尔家的马路对面,是三幢乡间别墅风格的小型住宅,占据的那一小片土地原先也属于德维尔家的农场,是在亚伦的父亲出售农场时分割出来的。他们当时都正在吃晚餐,听见爆炸声,纷纷出门来一探究竟。
蓝思警长向他们了解完情况,回到我身边:“医生,你看呢?”
“我不想发表看法,现在还没法说。”
“几年前有过一个案子,七月四日谋杀案,有人在爆竹里插了根雷管——”
“完全不同的两码事。那个案件的凶手就在现场附近。但亚伦·德维尔附近除了我之外却没有别人。”
警长的车子载着切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