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特太太和德维尔家的孩子回来,打断了我们的对话。很显然,切斯纳特太太在路上已经把事情告诉了孩子。他哭着下车,紧紧抱着切斯纳特太太,切斯纳特太太则催促他穿过马路,去切斯纳特家。
“我想他今晚最好和我们待在一起,”玛莎·切斯纳特对警长解释道,“他说他在哈特福德有个婶婶,应该能联系上。”
“交给我们处理,”蓝思警长向她保证,“我想他说几旬。”
“还是稍等一段时间吧。他受了极大的惊吓。”玛莎的丈夫领着达蒙进屋,她跟着走了进去。
“咱们最好看看那幢屋子里面,”警长说,“德维尔出来拿书的时候没关门。”
我瞥了一眼约什·弗农,他站在一旁,很长时间没有开口说话了。“你愿意的话,先回家吧。我相信警长肯定愿意送我一程。”
没有警长点头,他似乎不太敢离开,不过警长马上也同意了:“我知道去哪儿找你,约什,现在你可以离开了,我明天早上顺便去趟书店。”
“谢谢,警长。”他小跑着去了他在路上停车的地方。
“医生,你有什么看法?”蓝思一边问,一边拍着他的肚皮,仿佛在衡量减肥的成果。
“说实话?”我望着约什的车开走,“我认为他哄骗我把装着炸弹的书放进了信箱,可惜我想不出他是怎么做到的。”
屋子里一派单身汉住处的模样。咖啡桌上有一瓶波旁威土忌和一个半满的杯子。壁架上摆着三柄猎枪。石砌壁炉两旁各有几个书架,书都快满了出来。威士忌酒杯旁放着一副近视镜。书架积尘,窗户蒙灰。后院的草坪最近割过,但这只表明德维尔有个肯修剪草坪的好儿子。我的双眼扫视书架:有小说和诗集,也有关于建筑、狩猎、枪械和爆炸物的书籍。
“德维尔靠什么过日子?”我问。
“建筑工程,但最近不干了。他和撞死妻子的卡车公司达成了赔偿协议,靠那笔钱过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