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他的名字?”
“是啊。”
就在这时,蓝思警长走进办公室,递给我一张字条。我飞快读完,说道:“托伯先生,看起来你们有麻烦了。”
“怎么?因为那男人死了?”
“比这更严重。尸检显示他的头部有一处枪伤。雷尼·布鲁是被谋杀的。”
警长离开,前去盘问高茨基夫人,也就是把公寓租给雷尼居住的那位女士;我想了想,决定值得花些时间,趁记忆还新鲜的时候,让托伯夫妇回溯昨天夜里的行动路线。蓝思警长扣押了他们的道奇车,希望能找到与事故相关的证据,因此我们坐进我的别克,驶向这趟奇遇的起点:格兰治厅。
我在格兰治厅门前停下轿车,问:“你们经常来这儿?”我知道这里定期举办舞会,经常请外地乐队来演奏,去年我还参与了一场在此处进行的谋杀案调查。
“这里周三有方块舞舞会,他有时会来。”贝姬拍拍丈夫的肩膀,解释道,“但这家伙喝了太多啤酒,连开车回家都有困难了。”
“我又没喝醉。”杰克·托伯嘟囔道,妻子的话似乎弄得他有些狼狈。
“这么说,开车的是你喽?”
“是的。”
“你出了停车场,然后朝——朝哪儿开?”
“朝回家的方向开。我们的农场和果园在特克LlJ路。”
我发动别克车,朝那个方向开去,在费尔法克斯路右转。这是一条乡间土路,左手边先有三条土路与之相交,然后才到第一个右转路口。拐下第二个左转路口就是特克山路。“你确定这就是你们拐弯的地方?”我问。
“我看见路牌了。”贝姬确认道。
三个左转路口只有一个有路牌,或许是因为这条路上住着托伯夫妇和其他人家。我很清楚,其他两条路卜.只有一处临时水果店和一两个农场。当然,我在这两条路上也没有病人。特克山路则大不相同,它稍许宽一些,也更平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