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长点点头:“你是他的医生?”
“有一次韦伯斯特医生不在,我给他治过流感。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说了个奇怪的故事。杰克和贝姬昨天夜里跳完方块舞后回家,不知道是拐错了弯还是怎么了,结果来到这家名叫‘苹果园’的酒馆门口。停车场里有个男人跟他们聊了几句,但他们没问那男人姓甚名谁。托伯倒车的时候撞到了什么东西——他碾过了雷尼·布鲁,雷尼当时肯定正好站在车背后。”
“雷尼·布鲁,”玛丽重复着这个名字,“他好像因为精神问题被送进过医院。”
“高个子,身材瘦长,不到三十岁。没有谁跟他特别熟,但大家都知道他有点儿疯疯癫癫。”
“他是北山镇的人?”我问。
“他在雪松街租了高茨基夫人的房子住,已经住了差不多一年。工作嘛,受雇采摘苹果,也打其他季节工。”
“苹果同酒馆。”
“是啊,能对得上。”蓝思警长郁闷地说,“只有一个问题,我们在附近找不到这样一个地方。”
我瞥了一眼办公室的挂钟:“几分钟后我有一个病人,结束后还有两场预约。今天剩下的时间我没事。玛丽,午餐后没有人家约我出诊吧?”
玛丽翻开登记簿对了一下:“今天没有。”
“那么,让我和托伯夫妇聊聊吧。”
我就是这样听说了前一天夜里那事情的前后经过。午餐后不久,我的办公室里,杰克·托伯坐在我对面,详详细细地讲述着来龙去脉,就像是他才在北山镇电影院看了部格外出色的电影,此刻正在向我复述。
他不时扭头去看妻子,寻求贝姬的旁证,贝姬或者点头附和,或者在某些细枝末节上纠正丈夫。
“那位跟你去医院的先生后来呢?”等他说完,我问道。
托伯只是摇摇头:“他再也没有出现过。我猜他多半不想卷入这桩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