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着,像在担心自身的安危,不确定该不该亮起来。
山姆和唐娜在车外说着话,两人都压低了声音。唐娜打开副驾驶那边的门,伸手递给我一件颜色醒目的外套。“好,穿上跟我们一起走。他觉得把你留在这儿不安全。”
“为什么不……”
“哦,你们俩啊!求求你们了!嗯,我要往这边走,你跟着他往那边走,好吗?”
我盯着她。
“完事儿之后你俩好好说清楚。”她手上拿着不断震动的对讲机,离开了。
我紧紧跟在山姆身后,走过一节又一节水泥铺设的通道。
“萨维尼克之家,”他嘟囔着,“我们他妈的怎么知道哪家是萨维尼克啊?”对讲机“嘶嘶”作响。
“指挥部,请求指示。房屋上均无标志,完全不清楚病人所处方位。”
“不好意思,”对讲机里的声音满含歉意,“我们的地图没有标注单个建筑物的名称。”
“要不然我往那边走一走?”我指着前面,“咱们快走完三节通道了。咱们可以手机联系。”我们在一个楼梯井停下来,这里散发着恶心的尿味,以及剩饭菜的腐烂味道。黑夜笼罩了所有通道,只是偶尔从某扇窗户里传来几句沉闷的电视声,让人惊觉原来还有住户住在这些逼仄的公寓里。我以为某处会传来一阵喧闹,或者空气中至少出现一点骚动,能让我们循声找到伤者。然而,四下里安静得可怕。
“不行。紧跟着我,好吗?”
看得出来,我在这儿他很紧张。我寻思着不如离开,却又不敢独自返回。
对讲机中传来唐娜断断续续的声音:“这边没找到。”然后,我们听到一声尖叫。
“那边。”我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广场的另一边,昏暗的灯光下,一个身影蜷缩着躺在路灯下。
“找到了。”山姆说。我们急忙往那边跑去。
山姆曾经跟我说过,干急救这一行,速度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