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
“天哪,露露!我们都是甜甜圈!你能体会我守着姐姐,看她被癌症一点点吞噬,却无能为力吗?你能体会在那段日子里,看到她和她的儿子,我的心都碎了吗?你以为我真的不了解那种感受?正因为我每天都在见证着,才可能做出唯一的回答:要好好活着。不顾一切地全情拥抱万事万物,而不去触碰那些心底的淤伤。”
“哦,这话说得好。”唐娜不住点着头。
“我在努力了,山姆。你根本不了解我已经进步了多少。”
我们到了。金斯伯里居民区的标志在眼前闪烁。车子开进一道巨大的拱门,经过停车场,进入一个昏暗的院子。山姆停了车,轻轻骂了一句,“该死。中途忘记让你下车了。”
“我可不想打断你们。”唐纳说。
“我就在这儿等着你回来。”我双手抱胸。
“不用了,”山姆跳下车,抓起随身的包,“我可不会克服重重困难,说服你跟我在一起。糟了,他妈的信号没了,找不到伤员了。”
我看着车窗外一排排令人生畏的红砖房建筑。这里面说不定有整整二十个楼梯井,而且每个楼梯井似乎都危险重重。只有带上大块头的保镖,我才敢穿行其中。
唐娜穿上外套。“上次这里有人突发心脏病,我找了四次才找到正确的大楼,而且楼门紧锁。我们去找管理员开了门,才把设备拿进去。等进了公寓,病人早已停止了呼吸。”
“上个月这里发生了两起黑帮枪杀案。”
“需不需要我呼叫警队?”唐娜说。
“不,没时间了。”
这片区域有种怪诞的静谧,虽然现在还不到晚上八点钟。不过短短几年前,这里还是一片祥和,小孩子们在门前街道上骑单车玩耍,偷偷抽烟,或在街头嬉闹到深夜。如今呢?居民们天黑之前就把家门上了双保险,窗户装上了雕花铁栏杆。一半的路灯都被枪弹打烂了,剩下的那些已经“病入膏肓”,忽明忽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