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恋呢,达芙妮?”
“我帮他找领带的时候,在他的抽屉里发现了一些东西,几本杂志。如果不是的话,他应该不会看那种杂志吧。”
弗雷德脸上微微有些僵硬。“当然不会。”他说。
“我从来没跟他提过这件事,”达芙妮说,“发现后我就放回去了。此前的一切疑问渐渐变得清晰起来。他对夫妻之事从来都不太热衷,我原本认为自己挺幸运的,因为我也不太热衷。都是因为教会学校那些修女,她们让你觉得那些事情很肮脏,所以,我找了这么个不会分分钟想往我身上跳的男人。我觉得他是个好男人,而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没错,我想要孩子,那当然很好。但是……”她叹了口气,“……我们从来没有认真讨论过这个话题。在那样的日子里,该怎么讨论呢?但现在我真希望曾跟他讨论过。回顾以前的日子,我总在想,‘真是虚度了。’”
“假如你们开诚布公,你觉得结果会有什么不同吗?”
“嗯,现在时代不同了,对吧?我常去的干洗店店主就是,他常跟客人说他的男朋友如何如何。丈夫离开了自己,我当然伤心,但他那时是多么不开心啊,那种被困住的感觉。我肯定会放他走的。我会这么做的。我不想困住谁,我只希望他能开心一些。”
在她脸上,泪水恣意纵横。我张开双臂抱住她。她的头发闻起来有种清漆和炖羊肉混杂的味道。
“好啦,好啦,亲爱的,”弗雷德站起来,略带笨拙地拍拍她的肩膀,“他肯定知道你对他一片真心。”
“你真的这么觉得,弗雷德?”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弗雷德坚定地点点头。“哦,当然。还有,你说得对,那时候时代不同。不是你的错。”
“你能分享这个故事,真是很勇敢。感谢你。”马克露出同情的笑容,“我非常佩服你能够振作起来,继续生活。有时候,就连度过这平凡的每一天,都要拿出超人般的勇气。”
我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