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达芙妮正握着我的手,她圆圆胖胖的手指和我的纠缠在一起。我回握了一下,然后鼓起勇气脱口而出:“我也做过一些让自己后悔不已的事。”
好几张脸齐刷刷转向了我。“我见了威尔的女儿。她有如‘空降部队’般进入我的生活。我本以为这样做会让我好受些,但相反我觉得……”
大家盯着我。弗雷德拉长了脸。
“怎么了?”
“威尔是谁?”弗雷德说。
“你说他叫比尔。”
我颓然地靠在椅背上。“威尔就是比尔。此前说起他的真名让我感觉很奇怪。”大家不约而同叹了口气。
达芙妮拍了拍我的手背。“别担心,亲爱的。一个名字而已。此前的小组有个女人,说出的所有故事都是编的。她说孩子得白血病去世了,结果,别说孩子了,她连条金鱼都没养。”
“没关系的,露易莎,什么话都可以跟我们说。”马克向我投来他标志性的“特别同情”的目光。我朝他微微一笑,默默告诉他我明白,而且威尔也不是我编造出来的金鱼。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我心想。我的生活只不过比在座的任何人都要纠结罢了。
所以我讲起莉莉如何突然出现;我以为自己能够让她好起来,帮她亲人重聚,人人皆大欢喜,如今却发现自己幼稚而愚蠢。“我感觉自己再一次让威尔和所有人失望了,”我说,“现在莉莉也走了。我总在扪心自问,如果一切能够重来,我是否可以改变些什么。但很可能我真的应付不了。我还没有强大到能够应对这一切,让事情往好的方向发展。”
“但那些是你的东西啊!珍贵的物品!”
达芙妮把另一只湿乎乎的胖手搭在我手上。
“你本来就应该生气!”
“就算她从小未与亲生父亲生活在一起,也不该是个熊孩子。”苏尼尔说。
“一开始你让她住下,已经是出于一片好意了。换作是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到。”达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