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依然回响着清晰的心跳声。双手一路紧抓把手,手指都变僵了,只得费力地去捋汗涔涔的头发。
山姆打开大门,引我进去。一大片田野映入眼帘。一半是草地,另一半堆放着杂乱无章的混凝土与煤渣块。工地后方一角,那座高高的树篱下,出现了一节火车车厢。旁边还辟有一块小小的养鸡场,几只鸡停下来,满怀期待地望着我们。
“我的房子。”
“真棒啊!”我四下里打量着,“呃……房子在哪儿?”
山姆往田里走着。“那儿,地基就在那儿,花了近三个月才弄好。”
“你就住这儿?”
“嗯。”
我盯着那些水泥板,又看看他,他脸上的表情让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揉揉脑袋。“所以你要在这儿站一晚,还是带我参观一下?”
夕阳西下,空气中遍布青草与薰衣草的自然香气,蜜蜂懒洋洋地嗡嗡飞着。我们慢慢从一块水泥板走到另一块水泥板。山姆给我指着窗户和门的位置。“这里是浴室。”
“通风也太好了吧。”
“是啊。这个问题是我要解决的。小心,那个不是门厅。你刚刚进了淋浴间。”
他跨过一堆煤渣,跳到另一块灰色大水泥板上,伸手拉着我,好让我稳稳地站上去。“这里是客厅。所以,如果望向这边的窗外,”他用手指拼成一个方形,“便能够欣赏到宁静的乡野风光。”
我看着夕阳下自带柔光的风景,感觉远离城市足有十万八千里。我做了个深呼吸,享受这出乎意料的一切。“很不错,但我觉得沙发的位置摆错了,”我说,“需要两个沙发,一个在这边,那边可能也得放一个。还有,我猜你在这儿也会有扇窗户?”
“哦,是啊,必须两面通透。”
“嗯。还有,你必须要重新考虑一下收纳和储藏空间。”
说来真是奇怪,我们只是边走边说了几分钟,我还真能想象出房屋内部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