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呢。”
等他再次开口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竟然热泪盈眶了。
“我怎么见她?怎么见……莉莉?”
接下来的周六,我们一同驱车前往。莉莉害怕一个人去,但没有多说。她只是说,由我去跟特雷纳先生解释这一切会更好,因为老相识之间比较好沟通。
一路上我们都很安静。想到即将再次踏进特雷纳家,我的神经几乎紧张得几乎要崩断了,却无法跟身旁的乘客倾诉什么。莉莉也没怎么说话。
“他相信你说的话吗?”
“是的,我跟他说了。我觉得他应该相信了。不过可能会验个血什么的,让众人也相信。”
“是他主动要求要见我的,还是你提议的?”
我记不清了。跟他说话的时候,脑子里嗡嗡嗡一团乱。
“万一我达不到他的期望呢?”
“我觉得他现在应该来不及期望什么。他才刚刚得知自己有了个孙女。”
我跟莉莉约的是周六上午,结果周五晚上她就过来了。她说跟妈妈大吵了一架,丑八怪弗朗西斯跟她说得学会长大。讲到这里,莉莉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这男人还好意思说我,他有一大间屋子用来收藏火车模型,却从没觉得这有什么不正常。”
我告诉莉莉,欢迎她住在这里,但是有几个条件:第一,我需要跟她妈妈确认,她总该知道自己女儿的行踪;第二,她不能喝酒;第三,她不能在我公寓里抽烟。于是,在我洗澡的时候,莉莉便跑到街对面萨米尔的店里,跟他聊了聊天,再抽上两支烟。不过,这好像也无可厚非。
然而,塔尼亚·霍顿-米勒朝我哭诉了足足有二十分钟,再三表示我肯定会在四十八小时以内把莉莉送回家。等那头传来小孩的尖叫声,她才挂断电话。此时,我听到莉莉在我小小的厨房里弄得丁零当啷响,客厅里仅有的几件家具被我听不懂的音乐震得不住摇晃。
“好吧,威尔,”我默默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