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威终于忍不住笑出来,看到谭处长瞪了他一眼,马上又止住了。婷婷的供词使满津感到震惊。她干吗把啥都说出来呢?她不会是有意出卖本畴吧,会吗?天知道她干啥要让本畴两口子这么出丑。她这样做也许是要保护自己,要不就是趁机发泄对他的愤恨。
谭娜又问道:“你俩第一次性交的时候是个啥情况?”
“您是啥意思?”婷婷的大眼睛眨了眨。
“谁在上边?”
“是他。”
“从前面?”
“嗯。”
“有没有从后面?”
“有。”
“他进去多深?”
“这个……我也不知道。”她脸红了,眼睛盯着地面。
“猜个大概吧。”
“也许有四五寸。”
“你感觉咋样?”
她的回答小声得几乎听不见:“还行吧。”
谭娜“嘭”地拍了一下桌面上的玻璃板,站起来指着婷婷的鼻子说:“你的档案上记得明明白白,我们招工的时候你还是个处女。你这不是在欺骗组织吗?你那时候已经破了,对不对?”
“没有,我没有欺骗组织。他是我的第一个男人。”她哼着说,“我向老天爷起誓我当时是个处女。您不信可以去问他。”她的右手向身后指了一下,好像本畴就站在那儿似的。
“好吧。”伯藩插进来说,“王婷婷,你看起来还算老实。你明白你错误的性质,对吧?”
“是,我明白。”
谭娜说:“我真不明白你咋会变成这么个下贱东西。行了,今天晚上就到这儿吧。你回去要做出深刻检讨,把你们四次性交的经过都写清楚。你要把能记起来的所有细节都写上,要彻底反省这种不正当关系的资产阶级性质。”谭娜的胖脸上已经冒汗了。
“我能请求党组织的帮助吗?”婷婷胆怯地问。
“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