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组织不要让我老家村里的人知道。我妹妹很快就要订婚了。”
“那要看你改正错误的决心和悔改的态度怎么样。”
满津现在对婷婷只感到厌恶。这女人没脑子,好上钩,那么容易就让一个中年男人给搞到手。难道这就是那个每次见到就让他脸红心跳的姑娘吗?根据她自己的供词,本畴其实没费多大劲就睡了她,她咋就那么贱呢?如果真是为了性快乐,她为啥不从那些追她的干部子弟中找一个年轻点的呢?
对本畴的审问并不顺利,因为他对付这一套很有经验。不管他们如何费尽心机想诱他招供,他坚持说只睡过婷婷一次。他感谢党组织和同志们及时把他从错误的边缘拉回来。最后,他们只好把婷婷签了字、按了手印的供词拿出来给他看。他顿时出了一身冷汗,唉声叹气,破口骂起婷婷来。“唉—”他叹了口气,双手揉搓着太阳穴,“我真应该把这破鞋操出血来。管她娘的什么处女!她发誓绝不说出去。”
满津把婷婷的裤衩放进一个大信封里,封好,和她的交代材料一块放进她的档案里。他替伯藩起草了一份关于这次捉奸行动的详细报告。五天之内,铁路局领导做出了对奸夫刘本畴的处理决定。鉴于他的顽固态度,本畴被下放到车站货运站当了装卸工。听说他妻子提出了离婚。这些日子,婷婷办公室的门总是紧闭着,里面再也听不到打字机发出的清脆的旋律,而是慢吞吞、破碎断续的敲击声。那些追她的年轻少爷们一个也看不见了。三个星期以后,她从铁路局转到了电报所,当了一个收发电报的学徒工。
新来的打字员是个相貌平常的女孩,骨瘦如柴而且嘴巴老大。
各科室的人都在说,局领导特意给政治部选了一个不漂亮的打字员来,男同志们就不会再犯本畴的错误了。这样一来,关于打字员的那些闲话也就很快消失了。
许多人对婷婷受到的处分并不满意。从长远看,电报员比打字员的工作要好得多。电报员在退休之前可以干三四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