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们就不感到羞耻?”
婷婷没有回答,抽抽搭搭地哭起来。伯藩和舒威相视一笑。谭娜仍然面无表情。她接着问:“在火车上是第一次吗?”
“不是,第三次。”
“嗯。你现在交代为啥要和他保持这种不正当关系。你不知道他是结了婚的?你不知道他和你睡觉是非法的吗?”
“我知道,可是……”她用手背擦着脸上的泪水。
“可是啥?”
“他说他要帮助我见识什么是男人。”
“他是啥时候说的这话?”
“五月底。”
“在哪儿?”
“他的办公室。”
“你一个人上他办公室去干啥?自己送上门去?”
“不是。那天下午我们在后院拔草。干完活我去还锄头。”
“他就是这样开始跟你乱搞的?”
“嗯。”
“咋个乱搞法?”
“他解释了为啥男人的生殖器叫‘鸡巴’。”
“他是怎么说的?”
“他说,那东西从根儿上说就不老实,随时都要挺出来。”
屋子里一片寂静。谭娜看了看舒威,他正拼命忍着笑,憋得吭哧吭哧直喘气。她又把眼光转回婷婷身上,问:“说完这话他干啥了?”
“他、他抱着我,摸我的乳房,后、后来又撩我的裙子。”
“你为啥不扇他嘴巴?”
“我咋能打得过他?您不知道他劲有多大。”
伯藩和舒威用手捂住嘴,免得笑出声来。谭娜又问:“他还说啥了?”
“我当时很害怕。他说他不会弄疼我。我担心他妻子会知道,他说他很少跟老婆来那事。他还说她太冷了,根本就不可能知道。”
“他这话是啥意思?他原话是怎么说的?”
“他说她、她、下面的那、那块太冷,啥也觉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