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委组织处的处长谭娜过了一个多钟头才来。满津被指定在审问婷婷的时候做笔记。谭娜裁判员,伯藩和舒威坐在她两侧。
“王婷婷同志,”谭娜的声音有点沙哑,“你犯了严重错误,但是不要怕,你还有改正的机会。”
婷婷点点头,嘴唇没有半点血色,眼神黯淡呆滞。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谭娜接着说:“首先,你要交代你和刘本畴一共性交多少次?”
“不记得了。”她小声说。
“那就是说一次以上,对吗?”
婷婷一声不吭。谭娜又说:“王婷婷,你不要装煳涂。你两人两个钟头前还在亲热,现在又说记不清了?”
伯藩看她想顽固到底,霍地站起来,冲她扬了扬手里的一张写满了字的纸,说:“你看看这是什么?刘本畴已经把什么都交代了。你为啥还要保护他?我们其实根本用不着听你说什么,只是要看你的态度。”他好像牙疼似的嘬了嘬牙根。他的两颗门牙镶了不锈钢的牙箍。
婷婷浑身开始发抖。她抬起头,一双大眼睛从每个人的脸上看过去。满津看得出来她是被伯藩的话吓住了。他也感到纳闷,因为另外一组人还没有开始审问刘本畴。
“没错。”谭娜白白的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的两只细长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婷婷,“我们就是想要看看你的态度。现在说吧,你们总共有几次?”
“四次。”
“都在什么地方?”
“在他办公室里。”
“都在一个地方?”
“没有,我们在别的地方还有一次。”
“那是在哪儿?”
“去长春的火车上。”
“你是说在卧铺席上?”
“嗯。”
“你俩也不怕被人发现?”
“是在半夜里。”
谭娜用两个手指点着她,严厉地问:“我是说,在公共场所里干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