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7 / 19)

北京,1912 穆儒丐 7176 字 2025-05-26

,才说道:“没见过这样的人。”只得拿了画到簿,到里面回禀朱科长知道去了。朱科长得了这个报告,虽不免生了一点气,颇幸伯雍中了他的诡计,从此不用外人,只他爱婿一个人,就可以办了。 不表他翁婿两个,见伯雍果然被他们气走,私自庆幸,不在话下。单说伯雍,回到报馆,也不与歆仁商量了,当时与朱科长寄去一个字条,写道:“你另请高明吧,大爷不玩儿啦!”朱科长见了这个字条,不免又生了一回气,喊道:“这是对长官说的话吗?”当下拿了伯雍的字条,气哼哼去见所长说:“咱们这个编辑,太不像话了。他辞职只管辞职,为什么写来一句市语,他竟不来了。这人太不敬了!所长非把他传来重办不可!”说着把那字条呈与所长看,所长一看,不禁好笑说:“这人太狂了。但是这也不算个辞呈,必有个缘故。不然好好端端,哪能这样辞职呢?”朱科长道:“也没有别的原因,大概我教他每天画到,他不愿意了。所长想,我们这里的人员,谁不天天画到呢?教他画到,也是我当科长的权力。”所长见说,把眉一皱说:“朱科长,你这事办得未免有点欠研究,即或我们不喜欢要他,也须好生把他辞谢。何况这里头有歆仁先生的关系,如今你竟教他画到,他的名义原不是咱们衙门里的官吏,教他画到,他如何愿意?他这一走,当然要与我们为难。假如他在日报上,把我们衙门里的事,登出几件,我们的事情,又不是不怕骂的,那时应当怎么办?”朱科长见说,脸上忽然变了颜色,连说:“是是。这事我办得未免有点孟浪,我只知他是个乡下穷念书的,我忘了他在日报里当主笔了。再说他在我们衙门里,做了两三个月的事,我们的内容,他尽知了。我如今把他气走,他一定要报复的,那时于我们都有些不便,不如我仍把他请回来吧。”所长说:“你与他有意见,他如何听你的话来。明日我求总务科长去一荡便了。”朱科长此时出了一脑袋汗,向他爱婿请教办法去了。 午后五点钟,在煤市街致美斋雅座一间单屋里,有两个人对坐着喝酒,一位是教育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