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入通行证给领先城卫,身披布甲的年轻士卒确认无误后,瞥了一眼这名男子。
男子脸上稚气未脱,眉宇间却是透着淡淡的戾气,身着一身医师打扮,但行步却极有规律,呼吸也均匀不促。
领头的城卫皱了皱眉头,拿刀尖拍了拍男子怀中明显鼓起的位置,男子愣了愣,从怀中取出一物。
看见男子手中所持东西的城卫原先不以为然的眼神骤然一变,他抬起头,向后撤了一步,做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男子轻轻一笑,将手中的东西收入怀中,继续迈步,缓缓走进城内。
“伍长,刚刚那位是?”看到领头城卫如此郑重其事,其他的城卫纷纷围了过来,开口问道。
领头城卫先是踮起脚尖,在确认那名男子走远之后,擦了擦额头的细密汗珠,悠悠地卖起关子:“刚刚那位是……”
“是谁?”城卫一脸好奇。
“朝廷钦点的领军人物,官位可视为正二品。”领头城卫抿起嘴唇,回答道。
靠着林夕尘拿给自己的军令和关碟顺利进城的君箬言嘴角轻轻勾起,静静地看着北匈别具另一番风格的城镇街道,此时街道人流来来往往,大雨滂沱。
他的脑海之中,浮现出一首首诗词歌赋,但他也没有停下脚步,只是静静地看着青黛色的瓦墙,在凝结着淡淡忧伤的雨巷深处,少年浅浅一笑。
远处,几个仗着跟衙门有些关系,无处可归的地痞流氓冲着少年一笑,当中一人,像是看上了少年的华贵衣裳,他站起身子,往少年的方向走来。
君箬言微微一楞,旋即哈哈一笑,果然,恶人这种生物,到哪个地方都是一个样子。
地痞探出一手,少年做出一个伸懒腰的动作,轻巧地避开了这一探。
“廖东阳,你家媳妇都快生崽了,你还在外边瞎混!”一个拄杖老人远远地看到这一幕,气急败坏地喊道。
被称作廖东阳的地痞手臂微微一颤,猛地吐了口唾沫,恶狠狠地冲后面的人使了个眼色,摆明了少年是他的猎物。
君箬言微微一愣,收回即将出鞘的游蛎。
地痞流氓一哄而散,老人也是歉然地作了一辑。
少年摆摆手,示意自己并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