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点不一样。”君箬言静静地看着斑驳陆离的雨巷,呢喃自语了一句。
先前,廖东阳借着探出手的时机,将身子往自己这边凑了凑,对着自己耳语一句:“看准机会脱身。”
君箬言自嘲一笑,这北匈的儿郎,倒也有几分真性情。
远远的,木屐踏地声笃笃作响,将少年的思绪拉回现实,君箬言看向地上水洼上泛起的层层涟漪,抿嘴一笑:“还不跪下?”
中年男子当即扑通跪在雨巷之中。
“恭迎大人。”男子恭敬地开口道。
君箬言嘴角勾起,说道:“防守够森严的,放哨的也不容易吧,这大下雨天的。”
男子将头垂下。
“城门外东南方向有一处废墟,衙门悬赏的猛虎就倒在那里。”君箬言淡淡地开口道,“敢少一个铜子,你就别想干了。”
男子看似奉承地应道:“小的明白。”
君箬言抬起一根手指,一根造型古怪的飞针被他拈住,他轻蔑一笑,不置一语。
男子怒喝道:“都给我退下!”
见到自家主子神情冰冷,躲在屋檐上的刺客扈从尽都哗啦啦地从高处落下身子,跪倒在地。
原来在这边境小城坐拥最大实权的中年男子不敢抬头,先前他也是因为认出了这位男子手持的军令是朝廷钦赐,才来一探究竟。
却不料在他远远地看上这个年轻的“正二品将军”一眼之后,便被这少年一身惊人气势所折服。恐怕他攀附的在北匈朝廷只手遮天的文官之首高成柖的气势也不过如此吧?
少年笑眯眯地走进一脸忐忑不安的男子,低下身子,轻轻地说道:“眼力劲不错。”
“承蒙大人夸奖。”男子抱拳应道,“若是大人不嫌弃,还请移步寒舍一叙。”
君箬言点点头,眼中寒芒闪烁,语调冰冷地说道:“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