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
他一边弄,一边担忧又无辜地看着陶鹤,生怕自己有哪个地方做错了。
“戚先生做得很好……”陶鹤被他揉得腰都快软了,下身也已经撑起,此时只喘着伸手去将戚果另一只手上的尾巴拿了过来,让他空出双手玩弄自己。他自己是硬了,却不知道戚果是否也如他一般饱受情欲折磨。这个人有些不为人知的迟钝,在床上竟也是如此。
他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探进戚果腰间,恶趣味地用手指搔了两下令他痒得有些发笑,这才不紧不慢地探进他的内裤里。如他所想,对方那根形状极好的阴茎只是半勃,静静地垂在哪里,似乎正在乖乖地等待他。
“戚先生不乖,又这么慢。”嘴上抱怨了一句,陶鹤忽然又凑上去吻他。与此同时手指也在有技巧地圈起那根阴茎,上下撸动着,似乎带着些不把它彻底弄硬便不罢休的决心。
他的手才刚握住,戚果就被他的动作刺激得全身一颤,还未来得及抗拒,便又沉浸在他的吻中,手指也忘了该怎么弄,忍不住动起腰去迎合他的动作。“小鹤……”他可怜巴巴地叫了一声,只觉得自己的阴茎在陶鹤灵活的手活下,被挑逗得立刻就变得又硬又烫,只想像之前那样舒服。
“不要急。”感受到手中硬物的滚烫,陶鹤满意地暂时放开了他,转而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戚先生,把我脱光吧。”他低着声音在戚果耳边说道,头也像撒娇一样地枕上他的肩膀,双手只抱着他的腰毫无动作,就等着戚果将他裤子扒光。
身上这人竟还无赖地去舔吻自己的脖子。他每亲一下,戚果便像是受不住似的轻轻皱眉,脸上的绯红从未退下。在这样的骚扰之下,他解陶鹤裤腰带的速度也就变得极慢,几乎是花了好几分钟,才将他的下身扒成赤裸的样子。戚果几乎一瞬间就撇开了眼睛,他害羞得完全不敢看,然而即使是只有一眼,他也十分清晰地看到陶鹤下身那根阴茎直挺挺地翘着,顶端似乎还流出了些淫液。
“脱完了。”他嗓子忽然变得干涩,手也不敢乱动直挺挺地站着。
陶鹤鼓励似的亲了亲他的脸颊,将他拉到床边,自己则是毫不害臊地光着大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