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往门边上走去。“正好,上一次好像是几个月前了。”想起这件事陶鹤就有些不满,每次拍戏他都至少得外出几个月。说句幼稚的话,他真想把果果打包放进口袋里一起带去拍摄现场。
听他这么说,戚果几乎就条件反射地想将手里那条微博丢掉,又有些舍不得那尾巴上的触感。他脸颊烧得极烫,话都有些说不利索道:“小鹤、小鹤想要用它吗?”两人亲热时他总是十分害羞,不知所措,好在陶鹤比他更懂些,知道怎么才能让两人都舒服。
陶鹤亲了他耳垂一口,低声道:“戚先生知道怎么用吗?”他反手就将于是的门打开,拐了个弯,直接把人拐到了房间里。为了防止家里那只混世大魔王进来喵喵搅局,他十分干脆地将门锁上了。
“不知道。”戚果诚实地回答。
陶鹤笑了笑,也不解答,直接吻住那个面上满是无辜懵懂神情的人。
自从他这一次回来,两人还未曾如此亲热过。戚果这几天快截稿了,忙得不行,他也不敢让他费神,只每天睡前偷个吻便心满意足地搂着人入睡,像这样的唇舌相交已然是好几个月之前的事情了。
他毫不含糊,直接撬开对方的齿关长驱直入,热情地吮着他口腔中的津液一点也不放过,倒是强势得和他平日里的作风没甚差别。戚果闭着眼任他亲吻自己,偶尔笨拙地回应,睫毛轻颤,显然是被他来势汹汹的吻给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这一吻只是个开始。陶鹤不舍地从他唇边退开,拉过戚果的手放在自己胸前,哑声道:“戚先生,你摸摸这里。”他今天只穿了件T恤,方才已经完全被水淋湿了,湿哒哒地粘在身上,着实有些难受,更别提他被刚刚那一吻勾起了情欲,两边的乳尖早已硬起,凸起一粒顶在薄而透的衣服上,十分色情。
戚果只乖乖地听他说的做。他睁开被吻出些水光的眼睛,看着陶鹤,手指先是试探性地推了推那一小颗硬粒,见他那双凤眸只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便知道陶鹤是在催促自己快点。他红着脸,将自己之前学到,还不怎么纯熟的技巧用在那小小的乳尖,先是搓揉了几下,又用指尖捏起旋转,将那乳粒弄得更加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