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间里,他的衣摆压根遮不住他下身的风光,偏偏他这人似乎对此毫无自觉,从床头柜中翻出润滑油便又回到床边,直接坐在了戚果腿上。
他裸着的两条腿又长又滑,肌肉均匀有力,戚果手不小心触到便觉得臊得慌,只慌乱地四处乱瞟,就是不敢看他。“戚先生——”陶鹤搂着他的肩膀笑,一双凤眼满是露骨的暗示:“现在来教你怎么用它。”
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使了怎样的力,戚果只觉得腰被勾住,眼前一阵旋转,便成了他在上而陶鹤在下的姿势。陶鹤将那条猫尾塞进戚果手中,自己则是用牙齿咬开了润滑油的盖子,挤了些到自己手掌上,往自己身后抹去。
他后面好几个月都未经历情事,此时又紧又涩,在润滑油的帮助下他勉强只挤入一指便有些气喘吁吁。抬眼看到戚果担忧的眼光,陶鹤只笑了笑安抚他,怕他实在担心,便对戚果道:“你去把猫耳也拿来吧。”
等戚果拿了猫耳回到房间时,他似乎已经为自己准备好了。戚果光是远远看着那个画面便觉得十分刺激害羞,更别提等他走到床前看到陶鹤的那副模样时,几乎就要害羞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了。作为演员,陶鹤的身材自然是好的,他那两条长腿张开弯起,修长而指节分明的手指沾满了不知道究竟是润滑油还是淫液的透明液体,几指被紧致后穴紧紧地咬住,而他勃起的阴茎仍是翘起,肿胀不已蓄势待发,就像是等着谁来摸一摸似的。
“小鹤,你还好吧?”就算是戚果,看到这样的场景也无法不心脏怦怦直跳,他眨了眨眼,互让倾身上前,拿起手里的那条尾巴道:“待会是不是要把这个塞进小鹤的后面。”
他问的问题如此大胆色情,那双乌黑的眼睛却天真单纯极了,就像是一个不懂事的稚儿被教了不符合年龄的事情,即背德又刺激。陶鹤着迷地看着他的神情,只觉得身体里十分空虚,哑声道:“是的,快放进来——”
他话还未说完,戚果已经把尾巴顶端抵在了他湿漉不堪的穴口上,犹豫道:“真的要放进去吗?”他嘴上虽然犹豫,手里的尾巴却似乎有些不受控制,原是那穴口贪婪地收缩着,竟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