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只要他好名,就好对付!
于新武却丝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鄙夷和面容的冷漠.自己两次都是被眼前的这个人所阴,就算他是按察使兼巡抚又怎么样!到底还是文人风骨,却把官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跟朋友这句话忘得一干二净.
“该说的我都说了,”何进贤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温和一些,“你也是为了大局,咱们目的都是一样的,都想更好地领会内阁的意思,更好地把改稻为桑给贯彻下去。虽说咱们政见不同,但如今这种时候,还是要以国事为重的。淳安和建德那边明天只能让你带病服劳了,不过我已经请了郎中,陪你一路去。事情要做,身体还是自己的嘛!”
“我会去的。不过我不需要什么郎中。”于新武低下头轻轻地吹着杯子里的热茶水,再不看何进贤一眼。
何进贤看他这幅模样,又有些担心起来,再次劝道:“于府台,就算是有天大的困难,也不能耽误改稻为桑的国策啊!淳安建德是无论如何也要在今年把桑苗给插下去的!”
“以改兼振的方略是我提出的,我知道该怎么做。多谢何大人的好心。”他轻轻抿了一口,对着身边的下人吩咐道,“给何大人添茶。”
他越是这样,何进贤的心里就越是没底。但除了他跟钱宁,管着淳安建德的官就属他这个杭州知府最大了。他一点也不想用这个于新武,可又有什么办法呢?只好忧心忡忡地又开口道:“织造局的粮已经运到了灾县,要是不能完成,于府台,你可是知道后果的。”
“何大人,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属下该准备行装了。”于新武强忍住心里的反感,不顾身体虚弱,扶着椅子的扶手站了起来。
“好,好。明天省里会派兵护卫着你去,一路上还是安全一些。”何进贤也不想再自讨没趣地待下去,虚应着往门外走去。
“有恙在身,我就不送大人了。”说着于新武就要转身往内屋走去。这可是官场上严重的失礼,可何进贤也不想跟他计较那么多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