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他在淳安这么多年,哪里见过锦衣卫是什么模样?抖抖索索地指了指里面:“在……在……里面……”
锦衣卫不再看他,而是一把又把他给扔出了牢门。爬起来的马国贤头也不敢回,撒丫子就往外面狂奔而去!
“秦知县,千户大人的亲笔信!”锦衣卫恭敬地递上了一封被蜡封着的密信,知趣地转身走到了一边等着。
看完密信,秦密的脸色很是阴沉。原来自己居然看走了眼,这个朱一刀也不过是个怕事的主!浙江走到现在这一步,还能回头么?他居然让自己把这个案子给停下来!浙江从上到下几套官府班子都已经烂完了,百姓在水深火热中挣扎,一看到他们那副饿的有些浮肿的面容,秦密都觉得心里跟针扎的一般难受。你朱一刀是皇上的亲信,可我却是张居正的门生,你不能给皇上丢脸,咱也同样不能给恩师丢脸!我是淳安知县,淳安的事情,只有我才清楚!
他深吸了一口气,提笔就刷刷地写了起来。不大会儿的功夫,一篇文章一蹴而就。吹了吹未干的墨迹,他把纸轻轻地放在了案上:“这位兄弟,你拿着去向朱千户复命吧!我乃朝廷命官,朝廷让我来是为了改稻为桑的,是让我掌握淳安的大局的!何进贤这个人不倒,浙江官场不整肃,改稻为桑就只能是句空话!他们可以今年以三十石一亩的价格买田,明年就可以以一九成的规矩来收租,百姓缴不上租,就会没有地种,没有饭吃!换汤不换药!现在改稻为桑的关键,不在于大户以多少石粮食买田,而是不能让他们借此逼死了百姓,逼反了百姓!就算改稻为桑今年成了,百姓今年不反,明年不反,后面必反!到时候谁的脑袋也不够去顶罪的!”
那锦衣卫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地收起回信,转身就离开了牢房。
何进贤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依旧面无血色的于新武,半天都没有说话.这个书生的身体还真是够呛,居然气成了这幅模样,看来对付这种人就得用这种招.他不好色不好贪也不好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