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等着。
“这段话太过没力,”沈一贯看了好一会儿,皱着眉头打断了他道,“这几句我来说,你来写:
公夙有澄清天下之志,拯救万民之心,然公尚为一六品主事,抱壁向隅,又何来成就心中之志,天下果无人识英雄乎!其苍天有意使大器成于今日乎?今淳安数十万生民于水火之中挣扎,无能为力无以言状,望公如大旱之望云霓,如孤儿之望父母!豺虎遍地,公之宝剑尚沉睡于鞘中,抑或宁断于猛兽之颈欤!公果殉国与浙,则太岳于地下当可瞑目矣:我之徒能为国为民,虽死犹生,古语有云: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
“好!”张位第一个大声赞道,并且拍起了巴掌。
李化龙已经写的满头大汗,待写完最后一个字才站了起来,擦擦头上的汗水道:“沈兄果然是殿试第一,文采居然这般了得!有这封信,我料秦密必出!”可那在空中横劈过的手臂却突然停住了,又摇了摇头惨然笑道,“若是他这把宝剑当真断在了浙江,我等又有何面目见他的妻女?”
“那就由我来供养!”高启华也站了起来,一把抓过案几上的信,仔细地品味起来。
“爹,吃饭了!”秦霄小跑着到了秦密的书房,还没进门就大声地喊道,一下子把正在沉思中的秦密给惊醒了过来,苦笑地望着自己这个女儿。都已经十八了,怎么越来越不像小的时候那么听话,越来越野!他真是怀疑,自己好歹也是书香门第之家,可教出来的女儿怎么是这么个性格?
“别再看什么文书了!吏部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做事,什么都让你做了,那他们岂不是无事可干了?”秦霄不满地把那封信从秦霄的手里给抢了下来,一把扔到了地上,拉着他的胳膊就往大堂拖去。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是个女子,如此没有教养,我还有什么脸面去衙门……”秦密很是无奈,可他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宝贝的跟什么似得,哪里又舍得打她?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