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信的最后,杨金山写到,若是因为这件事粉身碎骨了,还请老祖宗不要为自己说话,以免牵连到他。为这件事死的人已经够多了,也不在乎自己一条小命,但绝不能把宫里,把老祖宗给扯进去!
魏朝又怎么会不明白他的心思,欣慰地拍了拍他后脑:“什么也别说了,准备见皇上吧!”
说是见皇上,其实依着杨金山的级别,是根本见不到的。他跪在大殿和精舍的那道纱帐外,幸好心里还有些底,亏得老祖宗已经交代了自己该说什么,又因为洗了脸换了衣裳,跪在那的杨金山显得端正素定。
“陈于壁的那封信你亲眼看到了?”从纱帐里传来一个威严而又年轻的声音,这就是皇上?杨金山心中又开始打起了鼓,
他赶紧屏气凝神,缓慢有力地答道:“回主子,奴婢亲眼看见了。信是写给何进贤的,叫他们干脆把田淹了,改稻为桑也就成了。淹了田,丝绸大户给买过去,改种成桑苗,再等几个月,有了蚕丝,丝绸也就成了。”
“马远的那份供状你亲眼看见了?”
杨金山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回到:“回主子,钱宁当时叫奴婢跟何进贤但奴婢跟他都没有”
“你觉得,钱宁这么做是为了什么?”纱帐里的声音突然又有些高,而且问的这个问题再次让杨金山一背的冷汗,皇上怎么会问自己一个奴婢这么个问题?这个问题可不好答啊!若是答好了皇上满意,却得罪了钱宁,难不成回去了他会给自己小鞋穿,织造局在宫里还算有些地位,可在地方什么都不是!可皇上对钱宁是个什么态度最为关键!若是一个答不好得罪了皇上,自己这颗脑袋倒还不算啥,老祖宗可就完了!
于是他不禁向一边的魏朝魏朝却不紧不慢地道:“有什么就说什么!”
“是。”这个时候杨金山也顾不得再考虑什么了,他也提到了声音道:“回主子,奴婢觉得钱宁这么做至少有三个心思。”
“哪三个心思?”纱帐里紧接着问道,似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