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婚姻是两家人的事。”
“不过很可惜,白夏跟陆衍北是先婚后爱,事先她什么都不知道就已经慢慢沦陷了,动了心的人,很难收得回去自己的感情,不然这个世界上也不会有那么多自欺欺人的女人,一边指责对方不爱她,一边又说对方好对她很好。”
“那依你之看,我该怎么做?”
“什么都不要做”付彤微微抬起红酒杯,啜饮了一口,她说,“你越插手,白夏反而越容易跟你对着来,他们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
“白夏也不是个那么不识好歹,不知轻重的人,只是女人在感情这方面从来都是弱者,她会被感情牵着鼻子走也正常。”
付彤比邢森更加清楚陆衍北和白夏之间的事,再说,她跟白夏在多伦多住了五年,她看得出来,白夏真的从没对陆衍北忘怀。
她很理解白夏的做法,如果是她,也不一定就会比白夏理智到哪儿去,感情这种事,从来不能用理性来衡量。
掺杂的东西多了,那这份感情就变质了。
——
电视新闻正在播报游乐园发生爆炸案和枪击的事,影响恶劣,引起的社会舆论,反响剧烈。
白夏关了办公室内的电视,将搭在沙发上外套拿起穿好。
不知不觉入了秋,这桐川的气温降低的很快。
这都距离游乐园恐慌发生的时间已经一个多月了,警方还没有找到什么证据,也没有抓到背后主谋,这就导致事情愈演愈烈,对警力无能的抨击也越来越厉害。
她那天说,她什么都不想管了,她不想跟陆衍北分开,问他还愿不愿意接受自己。
陆衍北没有回答她,没说愿意还是不愿意。
那个答案,似乎不重要,因为白夏隐约知道陆衍北想给她的答案是什么。
又好像很重要,没有切实听到肯定的回答,他们就算站在一起,中间也像是隔着一道无形的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