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幽深的眸平静如一潭枯井,光这么看着,摸不透他心底的情绪。
“你早就知道你们家跟我们家有世仇,那就别再来找麻烦了,我们并不欢迎你,好自为之,陆衍北。”
“别再来招惹我们家的人,白夏他们母子三人,不需要你多操心。”
……
最后的谈话自然是不欢而散,陆衍北说的话不多,邢森的态度也很坚决,他并不欢迎陆衍北,更不想看到他们有所牵扯。
进了屋后,邢森刻意找了白夏谈了一次。
察觉到白夏言语中的变化,邢森眉心越蹙越深。
她什么都好,就是心软这个毛病改不了。
迟早有一天,她会被自己给害死。
邢森也不想跟白夏硬碰硬,更不想去强制性扭转她的思想。
跟白夏谈完后,邢森深感无力。
“表哥”
听到身后人的声音,邢森一怔,循声望去,就看到付彤拿着红酒过来了。
将杯子递给他,他伸手接过。
“你是在为了白夏的事烦心?”
“嗯”
“有什么好烦的?白夏年纪不小了,她知道自己要什么,再说,她跟陆衍北有两个孩子在,就算是没了一纸婚姻的束缚也还有血缘相牵。”
他何尝不知道,只要有孩子在,白夏跟陆衍北就断不了。
“我说表哥,感情的事勉强不来的,白夏跟陆衍北呢!正是感情最浓的时候除了裂痕,造成白夏心底一直对陆衍北念念不忘,对过去的事耿耿于怀。”
“你以为她为什么那么憎恨陆衍北?还不就是因为忘不了陆衍北给她的伤害,恨的另一面就是爱,她自己也知道自己心底还藏着谁,我们外人最多只能劝两句,插不得手的。”
“那是因为白夏还不知道三叔的事,要是她知道了……”
邢森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付彤打断了,“要是她知道了,她只会更痛苦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