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王一时怔了一怔,忽然冲过去一把将她抱在怀中道:“嫣容是月,孤是星辰。”
朱嫣容却将他轻轻推开道:“王爷,天这样冷,您跑出来该冻坏了。”
理王却握住她的手搓了搓,有一丝寒,便道:“你看看你的手,还说我冻坏了!你在这里等我等了多久。”
朱嫣容一听,脸上便泛起红晕道:“不久,才来的。”
“莫不是与孤心有灵犀?孤方才想到你,就到这里来看你。”
于是二人相拥,默默无言。
他们不知,在身后不远处,琴袖也提着一盏灯看着他们,一行清泪从她美好的脸颊划过,她悄悄回房却惊动了正在耳房歇息的花霰。
花霰见琴袖秉烛夜游,吓了一跳,胡乱套了一件衣服就开门出去问:“良媛大晚上的怎么出来了?”
一见她眸间涕泪,更是惊道:“怎么了?”
琴袖看了她一眼,抹去泪痕道:“没怎么……”
“王爷呢?”
琴袖不答,只喟然叹曰:“从今以后,玉卿不在了。”
花霰急忙说:“良媛没事儿吧,王爷他当真负你么?”
琴袖强忍着一笑道:“我已经历多了,什么苦没吃过?没事儿的,我一个人过一会儿就好了。”琴袖三推四推才把花霰推到房中,她自己因怕胡思乱想,只悄悄去东院看了看孩子。
孩子虽已不小,因王爷疼爱也有两个褓母轮流伺候着,一点不出错。她走到雨生的房门前小站了一会儿,听见里面没什么动静,想是睡得踏实也便退了几步,终于没有叩门进去。
天色已晚,琴袖不知往何处而去,兜着兜着就到了上房,见里头烛光仍亮,便沮丧地走近了一些,门外值夜的下人一看萧良媛来了,慌忙上去迎道:“哎哟我的娘娘,您怎么大晚上到这里来了?王爷不在您房中吗?”
琴袖道:“怎么这里烛光仍亮,王妃娘娘还没睡么?”
那下人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