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邈早说丹药伤身,今日竟还看不透这一层。”
琴袖笑道:“谁能比王爷见多识广,这两年经历这么丰富,说出去都没人信,我们王爷竟吃了这么多苦。”
理王道:“也是靠你才撑下来的,没有你,我睡也睡不踏实。”
琴袖心中虽然窃喜,脸上却只是一层淡淡的粉红,忽然说道:“哎!若是哪天能揭发许王派吕吉用伤害龙体之事就好了。”
“皇上信道,孤恐怕难啊。”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总会有办法的。”她说完,理王便一手抚上她的脸颊道:“现在可以了吧?”
“可以什么可以?”琴袖嗔骂道,理王便笑道:“还能做什么?”说着上了她的身,共度春宵。
春宵一刻,二人都已累了,合眼睡去,只是才小睡了一刻,理王便偷偷睁开了眼睛。
他见琴袖鼻翼翕动,似乎睡踏实了,理王悄悄推了推她,见没醒便从床头挂着的一个茄袋中掏出一块小小锦帕。
这锦帕浮香幽幽,正是朱嫣容手笔。他借着一缕月光将那手帕放在掌心来回观看,忽然不顾寒冷,下床披了一件玄色的披风就往外走去。
他方悄悄合拢了房门,琴袖的眼睛就睁开了,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理王漫步到了花园,寒蝉凄切,月色清辉,朗照花园之中更显可爱非常。忽然间那群芳之中,站着一个姑娘,眉眼之间,闪动泪痕,那满头乌丝,借着湖光月色,竟像是漫天星辰洒在她那长发之上。
百花丛中,崇光朗照,流光溢彩,只见她朱唇微启,对月吟唱:
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
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
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嫣容,你的月光竟欲照谁呢?”
朱嫣容缓缓转身,那清丽美好的面貌使人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