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栎站稳了身子后,便将手中的刃血剑提了起来,刃血剑发出一声剑鸣,跟着便发出一道夺目的红光,称得卿月的红衣更加妖娆。
“你以为就凭你手中这把剑,就能赢得了我了?”沐南叶不屑的扫了刃血剑一眼,丝毫没有将卿栎放在眼里。
卿栎也不多话,提着刃血剑就朝沐南叶冲了过去,一招寂月灭影,刃血剑的红光如千万道流星射向沐南叶,却见沐南叶不屑的勾了勾嘴角,扬手挥动着手中的长软剑,黑色的剑气凝结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剑网,生生拦下了卿栎的剑招。
跟着黑色的剑网瞬间拧成了一道黑色长鞭,如一条灵蛇般朝卿栎扑去。
在场的人都是瞧见过卿栎使长软剑的模样的,当时已觉得卿栎的剑法出神入化,那一柄长软剑就好比一条灵蛇般灵动自如,往往在一瞬间就能击中对方的要害。
然而此刻,他们看着沐南叶手上那柄黑色的长软剑,每一招每一式竟似活的一般,黑色的剑就好似有了生命,随着沐南叶的行动而游走着,这一刻人是剑、剑是人,他们早已人剑合一。
飞烟瞧着这一幕,顿时心里一紧,之前几次交手,沐南叶赤手空拳时卿栎就已经不是其对手,此刻他更是利器在手,卿栎……又怎么可能赢得了他?
这时,沐南叶已经进了卿栎的身,黑色的长软剑迅速的缠上了卿栎的左手,并且越缠越紧,卿栎咬了咬牙,抬起右手挥舞着刃血剑就朝沐南叶刺去,逼人的红光划过沐南叶的身侧,却被他轻松的避开,不过同时他也不得不抽回了缠着卿栎左手的剑。
黑色的软剑迅速自卿栎手臂上抽回,锋利的剑刃划花了他的衣袖、划破了他的肌肤,带出了几缕腥红的血丝,溅在青白的石板地上……触目惊心。
那日桃庄桃林内发生的一幕幕,迅速在飞烟的脑海里闪过,她还清楚的记得卿栎在她面前倒地、记得卿栎卿栎那染血的衣衫、记得那片裂成千瓣的桃花……
心揪紧一般的疼着,连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