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面对卿栎的质问,沐南叶丝毫没有避讳的承认道,“风楚砚抢了我的女人,我便要他绝子绝孙。”
“既是如此,那你为何放过我们兄弟?”风濯尘看着面前的沐南叶,曾经那么熟悉、那么和蔼的国师,他竟是从来不曾瞧出一丝异样来。
沐南叶不屑的斜睨了他一眼,随后又扫了一眼幽冉,语气十分轻松的说道:“因为后来我改变主意了,我要让风楚砚死不瞑目,让他在地底下看着自己的儿子们自相残杀。”
“所以,那个时候,你根本不是路过,而是早就算准了时机等着的,甚至……”尽管幽冉心里已经有了底,可是真听见沐南叶这么说,到底还是有些伤感和难以释怀的,“那些人也是你派来的吧?”
“对!局是我设的,为的就是引你上钩。”沐南叶丝毫没有愧疚,他睨着幽冉的眼神就好似看一只小猫小狗一般。
卿栎静静的看着沐南叶,突然有些感慨:“你做这么多,对你又有何好处呢?”
“因为风楚砚和龙族的人夺走了我的一切,所以……我要把原本就属于我的抢回来。”沐南叶咬牙。
他原本是要让风楚砚断子绝孙的,没有什么比临老了却无所依更凄凉的,可是当他看见襁褓中的卿栎时,他改变了主意。
尽管那个时候卿月还只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可是却已经能瞧出几分云瑶的影子,这样一个孩子,纵然身为男子,长大后恐怕也是倾国倾城的,所以沐南叶改变了自己的计划,正巧这时后宫一位颇有位分的妃子为卿栎说情,于是他便顺水推舟,说服风楚砚将孩子留了下来。
只不过从此后后宫里没有了王子卿栎,而国师的身边则多了一个叫做卿月的女娃儿,而曾经伺候过云瑶的那些宫人,则全部被灭了口,整个罘彝族,谁也不知道这件事,因此纵然长大后的卿月有些肖似云瑶,可竟是谁也没有人将她们两个联系起来。
而王后云瑶受了打击,又失了风楚砚的宠爱,郁郁寡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