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汗流浃背,心里对沈二姑娘更是佩服,这宫里谁能有她放肆,陛下更是数次开恩于她,说惩罚哪次真的让她皮开肉绽过?
顾令筠让刘朝恩退下。
“你过来。”他看向床上百无聊赖的女人。
沈姒眼睛透出几分欣喜,赶紧跑过去给陛下更衣:“这个是怎么系的?”
陛下常服不如龙袍复杂,但穿起来也挺费事,她抓着几根系带有些茫然。
顾令筠伸手弹了弹她的额头:“怎么这么笨。”
“陛下~再说我要难过了。”沈姒就没伺候过人,自己的衣服也是知书服侍穿的。
顾令筠亲手教她摸了摸她的脸:“下次就会解了。”
沈姒脸颊通红,原来陛下什么都会,她还大言不惭地问陛下会不会解肚兜。
顾令筠瞧着她在自己腰上系的死结,笑而不语。
沈姒自作聪明地说:“陛下一定要回来,我给您解开。”
别人解不开的,陛下不可以跟别的女人睡觉。
顾令筠捏了捏她的脸蛋:“傻。”
怎会想着一根打死结的腰带就能拴住男人。
沈姒忿忿不平地望着他:“那我今天哭死在陛下龙床上。”
顾令筠自己挂上香囊和龙纹玉佩,抬脚出去:“知道了。”
沈姒乖乖行礼:“恭送陛下。”
之后她就坐在龙床上等,无聊了就去找书看,但是陛下看的书都太深奥了,她看的晕晕欲睡。
入夜。
沈姒开始着急起来,随后又心里安慰自己。
陛下不是她一个人的,他宠幸别的女人自己不能生气吃醋,要进宫就得大度一点,他不可能只有自己一个女人。
越想越气,像望夫石一样盯着门口。
直到刘朝恩高呼着:“陛下回宫。”
沈姒鞋子都没穿立刻跑出去迎接。
“陛下!”